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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最完整版满屋旧物都在说:他从未放下过热门连载小说

    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1 07:56:31    

    “**也要脱吗?”

    幽暗暧昧的雨夜。

    清瘦少年嗓音隐忍,冷漠阴郁的深眸像幽暗沼泽。

    阮知予压下怦然心跳,做作抿唇,“我要的是裸-模,当然要全脱。”

    少年顿了几秒,很快便屈辱般紧绷浑身的骨血褪下最后一件。

    阮知予娇媚叫了一声捂住脸,不敢看。

    耳珠撩起的火要把她的肌肤烧炸了。

    她真的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,清高冷傲、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宋砚时会主动在她面前脱成这样。

    虽然她确实偷偷躲在被窝里跟南柠看过片。

    可眼前的一切足以颠覆她的认知!

    怕自己太怂显得没见过世面,阮知予收回手,拿起画笔一本正经开始勾勒,“你站着别动,动一下扣你五百块!”

    冷峻眉眼,弩张薄肌,宽肩往下收紧到窄翘臀肌,再往下她又不敢再看了……

    感觉来了,从脚趾酥麻到心尖。

    终于忍无可忍的扔下画笔,“你,你过来抱我。”

    宋砚时眼神幽幽盯着她,冷漠又警惕,“什么意思?”

    明知故问!

    “你不是缺钱吗?陪我睡,我可以多给你五十万,让爸爸去国外请专家来给韵姨做手术。”

    他的父亲是赌徒,母亲是她家的保姆。

    但他却是央城大学赫赫有名的寒门才子,十八岁便带领团队拿下国际科技大奖!

    单是那张清峻卓绝的脸,骨子里的冷傲清高,就把阮知予迷的神魂颠倒。

    可她放下自尊和骄傲追了三年,他却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,一次比一次冷漠疏离。

    眼看下个月爸爸就要送她出国读书,同行的还有家族准备为她联姻的对象。

    她不想再等了。

    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,阮知予耳尖烫的厉害,“你的公司不是被打压撤资了吗?如果你能哄我开心,我还能给你的初创公司注资!几千万也不是不行!”

    不是想要他做男朋友,而是想睡他,还想包养他!

    少年瞳孔紧缩了下,就那样暗沉盯着她。

    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成拳,他屈辱般抿紧了双唇,“这就是你们大**的感情游戏?玩腻了之后呢?再把人一脚踢开?”

    阮知予气他油盐不进,“少奋斗几年有什么不好?”

    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
    被他冰冷的眼神刺痛,阮知予别开视线不敢看他,冷哼道:“不愿意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!”

    宋砚时黑眸死死盯着她,心头如烈火灼烧。

    “那你找别人!”

    眼神却冷的骇人,抓起一旁的衣服就要走人。

    被他那句找别人**到,阮知予从小娇生惯养,想要什么得不到。

    偏偏这人这么难搞,又急又气,干脆直接上前推了他一把,她嗓音又软又细,还带着哭腔,“我不找,我就要睡你!”

    宋砚时被推到沙发上。

    手背撑住靠垫,长腿在凌乱中踢翻了画架。

    下一秒,女孩儿漂亮的眸子故意挑衅,**漂亮的玉足轻点着触上他的腰腹,暧昧的打着圈摩挲。

    宋砚时猩红着眼,太阳穴处青筋暴跳,蹙眉扣紧那圆润的脚。

    警告她!

    “阮知予!”

    阮知予柔软年轻的身体却直接顺势跨上去,唇齿无所顾忌,贪缠的吮上滚动的喉结。

    宋砚时被深抵着,头颅认命般后仰,脖颈线条拉出性感的弧线。

    还是控制不住低喘。

    “让你装!还说没感觉!”她嘤咛出声,狠掐一把他胸肌上的小豆豆。

    宋砚时哑着声,狠狠瞪她,一字一句,“下去!”

    可她却柔软的像一只清纯又黏人的女鬼,**的双腿勾缠他的腰,垂坠的裙摆下竟是真空,不管不顾的坐了上来。

    冷薄的大手青筋勃发,维持着仅有的理智,宋砚时发狠一般将她粗暴推开。

    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!

    都这样上赶着了还能被推开,阮知予衣衫不整的瘫倒在地,彻底心灰意冷。

    她发誓,再也不要喜欢他了。

    第二天便飞去国外,一去七年不回国。

    ……

    七年后。

    “予予,愣着干什么?快进来!”

    耳边骤然响起韵姨温柔的催促。

    阮知予这才从七年前那一夜回神。

    浑身湿答答,雨水混着血色滴落上她白皙的脚背。

    单薄的蕾丝白裙几乎被扯成碎片,堪堪遮住布满淤青的大腿。

    七年前狼狈出国时她就放过狠话,以后再也不会喜欢宋砚时,见到他就绕道走,再也不回国。

    可没想到阮家竟然破产了。

    爸妈为躲债没了音讯,哥哥成了植物人,她不得不为阮家回国,那巨额债务便全部落到她身上,就连家族为她安排的未婚夫也退了婚。

    今晚如果不是宋砚时的母亲韵姨救下她,她恐怕凶多吉少。

    而宋砚时,却只用了短短七年便逆袭成顶级资本,成为身价千亿、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科技掌权人,站到了央城金字塔的最顶端。

    想到如今坊间有关于他的传闻,想到七年前那难堪的一夜。

    阮知予微蜷了下指尖移开视线,挺直脊背后退了一步。

    “韵姨,我身上太脏了,还是不进去了。”

    还未转身,就被苏韵重新拉了回来。

    “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去哪儿?以后就把韵姨的家当成你家,快进来!放心吧,你砚时哥不在!别怕!”

    听到宋砚时不在,阮知予才放心进门。

    苏韵满眼心疼的把她拽进室内,两人压根没注意沙发上那被阴影笼罩的男人。

    “周妈,你去拿个医药箱过来,给予予准备干净的浴巾,再熬点红糖姜水端上来。”

    一室冷寂被打破。

    慵懒仰靠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被惊扰。

    他不知已经在那里坐了多久。

    蹙眉睁眼,深褶的黑眸不紧不慢的看过来。

    幽深又粘腻。

    灯光镀上他如雕如琢的脸,深目挺鼻,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
    哪怕只是一个修长冰冷的侧影轮廓,也让人心慌悸动。

    看到宋砚时,阮知予更想走!

    苏韵却死死拽着她。

    “砚时,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?”苏韵没想到,平时都不怎么回家的儿子竟然也在家,一时间有些惊喜。

    苏韵拉住阮知予向儿子介绍,满脸期待望着他。

    “快看我把谁带来了!予予你应该记得吧?就是阮先生家的大**,以前我在阮家工作的时候,你们不是在阮家见过?”

    男人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,幽深晦暗的视线淡淡落到她身上。

    他就那样冷漠疏离望着她,冷薄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摘下昂贵的腕表,一直没有说话。

  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    气氛越来越尴尬。

    生怕宋砚时说出不该说的。

    阮知予不想丢脸,她抬起下巴,眼神比他更冷,“韵姨,以前我们没见过。”

   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。

    宋砚时的眼神比刚刚暗了不止一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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